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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童的博客

November 12

闺秀鹤小对儿----老爸作品连载

小对是一只蓑羽鹤,又叫闺秀鹤。
她被送到自然保护区的时候,鹤舍里群鹤成双成对,她没有伴儿。驯鸟员小景看她可怜,便给她起了这个名字,盼望她早一天有个伴儿。
三年前,我带儿子去保护区的时候,我们都喜欢上了小对儿。
她像一个土著的小公主,双颊涂的过于红火,白眼圈儿描得有些偏大,头顶高高翘起的白翎儿,原本已经显示出超俗的风姿,可在她前胸最显眼的位置上,又节外生枝地飘摆着一缕娇妍的白翎,十分打人眼。
她像水晶鞋里的灰姑娘,衣裳穿得过于朴素,从上到下一身灰,好在是那灰中有点泛蓝,宛若一泓秋水。和灰姑娘一样,她也有点儿营养不良,腿细得不能再细了,仿佛是两截对接的小竹竿儿,要往好了想就是修长,很适合跳芭蕾。
从来没有人请她参加舞会,她至今还没有穿过水晶鞋,她裸露着腿,裸露着脚,自自然然地在没膝的草丛中漫步。
我和儿子看见小景的时候,小对儿就站在他身边儿,婷婷玉立的样子。
她会跳舞吗?”儿子问。
小景点点头,手一伸,向小对儿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小对儿用白鹤亮翅回请。
小景用嘴打着仿探戈的节拍,小对儿缩颈振羽亮相,稍停片刻,张开双翼。翩翩起舞,时而展翅,时而收羽,时丽腾跃,时而低旋,时而绕小景漫舞,时而弃小景狂奔,一时间把我们舞得目瞪口呆。
儿了兴奋了,他张开双臂学着小对儿的舞蹈状,象那只笨拙可爱的唐老鸭。
离开保护区的时候,小景送出我们好远,小对儿也送出我们好远。她一步一点头跟着儿子走,穿过杨树林,走过卧波桥,一直将我们送上了车。
车开了,小景向我们挥手告别,小对儿就倚在他身边。
一年前,北京来个朋友,是个芭蕾舞演员,我带她去看小对儿。
小对儿当时还没有对。
许是她感到来者的造诣,一出场的外八字步便令我朋友惊叹:那是标准的芭蕾步。
那以后的舞蹈更是让人叫绝,大跳、小蹦、转身、专业的不能再专业了。尤其最为精彩的是小对儿在狂歌劲舞之中,突然跃起然后跌倒在地,她双翼大张着,头侧向一边儿,像足死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我们急忙奔向前去,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,小对儿一跃而起,又舞将起来。原来,她是给我们演天鹅之死,真是吓了我们一大跳。
朋友说回北京她要编个舞,名字就叫鹤舞
小对儿也把她送到了车上。
车开的时候,小景招手,小对儿点头。
前些日子,听说小对儿有对了,也是一只小蓑羽鹤,是只小公鹤。小景特地腾出笼子,让他们住在一起,增进感情,然而他们就是配不成对儿。
我有点儿不信,特地去看小对儿和她的对儿。
他们还是住在一起,然而没有卿卿我我,而是各自东西,在方寸之中始终保持着距离感。
蓦地,我想起了孔雀东南飞
小景放她出来,她若有所思地边着方步,跨出笼门,踏上卵石铺就的小路,像个老夫子悠闲地默背经书。
小景嘴里打起了探戈节拍,小对儿象只纸叠的鹤一样跳着,舞着,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激情。
我走了,小景送我,穿过杨树林,走过卧波桥,一直把我送到车上。
小对儿没有送,甚至都没有目送,她在远离笼子的地方,若有所失的四下望着。
又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小对儿,不想,在长篇小说《碱蓬》的研讨会上,王秀杰副市长告诉我说:小对儿死了
我的心一颤。
兴文部长和东自主席也中断了他们的谈话,转过身来看着我
们,那神情好像听到的是很熟悉的一个朋友的坏消息。他们静静地听着秀杰的讲述,似在沉思,似在回忆。
夜里不知是什么东西闯进了鹤笼,鸟炸窝了,当人们赶到时。那个东西已经跑了,到处是鸟儿惊飞散落的羽毛。别的鸟儿都平安无事,唯独小对儿倒在地上,头上淌着血,看来是惊飞时撞在哪儿了。
散会了,文友们各自东西。车载着我在鹤乡的大路上奔驰着。
路旁矗立的大幅宣传画一闪而过,那上画的是丹顶鹤和黑嘴鸥,盘锦市的两个市鸟的候选鸟。
小对儿是蓑羽鹤,小对儿不是市鸟的候选,小对儿飞临盘锦市的时候,这个市刚刚成立,保护区也是刚刚成立。小对儿有幸在保护区里度过它生命中最灿烂的一段日子,把光彩照人的形象留在了鹤乡。她告别盘锦这个城市的时候正值清晨,中央电视台的播音员正在播送着盘锦的天气青况,这个城市被世人所瞩目,焕发着青春的光彩,宛若步出大宅门的闺秀。
我想小对儿是有对的,她的对是鹤乡,她的对是鹤乡人。
灰姑娘一样修长的身材,土著公主一样的气质,婆娑的舞姿,诱人的鸣叫,明星一样耀眼的风采,鹤乡会记得,鹤乡人会记得,每一个见过她的人都会记得。
小对儿一路飞好。
1998328

November 06

生命----老爸作品连载

 
    在塔克拉玛干的感觉,宛若那举目可望的环型沙丘链,走向无常,气象万千:有些长期在内地形成的固有意识,只要一踏上这世界第二大沙漠,便消失在茫茫的沙海里。譬如把大地称渭母亲,祖祖辈辈未曾动摇过,然而置身于浩翰万千的沙海,不见一草一木一人一物,见到的只是沙漠那赤热裸露的褐色胸膛,见到的是像东北汉子西北汉子宽阔双肩似的沙“金字塔”,没有一丝绿意,没有一丝乳汁,没有一丝温柔,何其称谓母亲,倒是称其为父亲更为贴切。
    塔克拉玛于,维吾尔语意”进去出不来”,别称“死亡之海”。据说在上个世纪,瑞典人斯文赫定曾组织庞大的骆驼队试图横穿塔克拉玛干,然而他在变幻莫测的沙漠中陷入困境,斯文赫定顾不了他的同伴,在罗盘的指引下爬到了和田河边。侥幸留下一命:几年后回首往事,他仍大声惊呼:“可怕!这不是生物所能插足的地方,而是死亡的大海……”
    庚午仲秋,我有幸乘飞机飞进“死亡之海”,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塔中一井的“沙漠别墅”里停留半月。在斯文赫定认为“这不是生物能插足的地方”,听钻工们讲:述了许多有关生命的故事。
    塔中一井的钻塔高高耸立在沙海上,站在塔上极目远望,目之所及是月球上的环形山一样,连绵不断的沙丘链一环一环扩向苍茫的天际。“有一只鹰,一直绕着我们钻塔盘旋。”钻工告诉我:钻塔在沙漠上耸起的那天,那只鹰不知从哪飞来的,从此它便不远飞了,整天绕着钻塔飞翔,久久不肯离去。前来主持开钻的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副总经理周永康,望着蓝天上的鹰,风趣地说:“死亡之海不死嘛。”
    我进塔中的时候,非常想领略鹰的风彩,但搜索的结果,没看到鹰,倒是常常看到几只灰鸽在井队驻地上空飞来绕去。有一次,看到一株芦苇尖上落着一支红尾巴的小蜻蜓,我急忙跑回宿舍取来相机,然而返回身时,只见青青的芦苇,不见了那翘着红尾巴的小蜻蜓。一时,我竟像失去了伙伴一样,内心涌出一丝莫名其妙的惆怅。直到日落,我躺在床上,眼前仍旧浮现着那只红红的小尾巴。
   “沙漠别墅”的周围经常有两只黑狗在巡逻,当然了,这是钻工带进来的,引不起我的兴趣、但钻工们为什么要带进这两只狗昵?是因为他们留恋两只火红的狐狸。“那狐狸真可爱,红得像两团火似地在沙漠中窜来窜去,将两行梅花似地小脚印清晰地印在沙地上。”钻工们说起狐狸便兴高采烈;“那狐狸总是每天拂晓的时候来到我们驻地,悄悄地绕着驻地转一圈,在食堂外面捡点东西吃,然后又悄悄地走。只有上夜班的早起的人才有幸能看到它一眼。然而它一见人,便一摇尾巴跑了,一点一点消失在沙海里。真有趣,倒真有些像蒲松龄笔下的狐仙。”
   “后来呢?”我问。
   “后来据说不知是谁见到狐狸就追,这一追它便永远地消失了。井队上再也没人看见它,倒是有的细心人在驻地附近发现过几回梅花印……”
   “再后来呢?”我又问。
   “再后来,这两条狗来了,梅花印就再也……”
    我问不下去,我知道这后来的后来是遗憾,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遗憾。
    我在塔中住了半个月,曾两次驱车百里,然而没有寻觅到生命的足迹,只是见到过残露在沙漠中的几堆白骨。
    塔中有个特殊的节日——出油节:9月26日。
    1959年9月26日,大庆第一口井喜喷原油。
    30年后,1989年9月26日,塔里木塔中一井喜见高产油气显示。
    这一天,是钻工的节日,是中国石油的盛大节日而被载入史册。
    我想,1989年9月26日,还有一个意义,这一天,我们的钻工赋予了“死亡之海”新的生命。若干年后,这儿将像我国东部的几个大油田一样,耸起现代的石油城。到了那时候,我们再回顾当初,那蓝天中鹰,那火红的狐狸,都宛若塔克玛干沙漠的吉祥物一样,可亲可爱。
告别塔中那天,钻井队的小伙子送我。我们一行人沿着沙漠中蜿蜒起伏的沙路,步向沙漠飞机场。转过一个沙丘,蓦地眼前一亮,啊!竟是两只白蝴蝶在翩翩起舞。我们都停住了脚步,谁也没追,谁也没赶,用深情的目光随着白精灵似的蝴蝶在黄橙橙的沙地上飘逸着,许久许久,一直到那载着我们目光的“白精灵”消失在一望无垠的沙海里。
    飞机起飞了,我挥手向钻工们告别,不知咋地,视线模糊了,朦胧中只觉得两只白精灵似的蝴蝶在眼前翩翩起舞。

November 05

老爸的文章一篇

    神童很不孝,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看过老爸的文章,倒是老爸总是锲而不舍的向我推销他的各种作品,下面是老爸给我邮箱里发的文章,神童很后悔没有早点儿读过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求学之路

    路,一条几经曲直的路。一端通向我的学校,一端系着我的家。
    1964年,一个霞光满天的早晨,我揣着沈阳11中学的录取通知书,走出家门,踏上这条路。在胡同口,母亲把书包挎在我的肩上,叮咛着要我好好读书。我告别了母亲,满怀信心地上了路。我家住在皇寺路上。皇寺路过去是条热闹街,路两旁尽是旧时低矮的市房。此时,路和两旁的房舍,路上的行人和我,都沭浴在金灿灿的》阳光里。哼着“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”的歌曲,迎着行人的亲切目光,步出皇寺路,绕过皇寺广场,黄河大街的立交桥映人眼帘。那宽敞的三个桥洞,仿佛是三扇大开的城门,迎我走向知识的殿堂。
    黄河大街的景象与皇寺路大街不相同,皇寺路两侧除了平房还是平房,而黄河大街沿路耸立着“红一色”的楼房,更吸引我少时目光的是路两旁齐刷刷的和路一起通往天际的白杨。那伞状的树冠在晨风中哗哗作响,是迎、是送、还是向我祝贺呢?我几回回停下脚步,抚摸着那一棵粗细相近,高矮相同的白杨,心里荡漾着绿的涟猗。学校在歧山路,校舍是掩映在一片绿荫之中,桃李榆杨,枝繁叶茂,群芳争艳的花坛,拱形的教学楼门……
    从那天起,清晨我踏着曙光从有贤里胡同走出来,穿皇寺路,皇寺广场,经黄河大街,拐入歧山路,走进校门。傍晚,又按相反的顺序从学校走回家。日日走,月月行,皇寺路上那一间间房舍,我熟悉了;黄河大街的每一棵白杨,我熟悉了;就连那奔驰在路上的自行车流,路上行走的过路人,仿佛也熟悉了。那时节,我的世界只有家,学校和这连家和学校的路。一次,我沿着这条路走到了学校,学校的两扇铁门紧闭着,我才想起,现在正值假期。
    我在这条路上幸福地徜徉两年,历史使翻到了史无前例的岁月,疾风暴雨席卷全国,也横扫我的求学之路。一宿之间大字报把教学楼里里外外糊了个遍,学校再也没宁静的教室了,红卫兵们脚踏着课桌在“闹革命”……一天清晨,我走出家门,母亲从后面赶上:“孩子,你的书包。”
我站着,望着母亲那期待的目光,手却像灌了铅般的沉重。母亲,你哪里知道,学校早已停课了,由于您和我父亲组成的家庭不是红色的,红卫兵们取缔了我“闹革命”的资格。我两眼一酸,竟落下泪来。路上行走匆匆的人们面带阴云,就连路两旁的房子也都闭嘴合眼,现出一片愁容。那个书包,只得整日整夜都挂在墙上。
    蹉跎岁月流逝了两年,待我又挎起书包,重新踏上这条路时,背上已经多了个下乡用的行李。母亲默默地拎着装着洗漱用具的网兜,将我送到了胡同口中。此次上路不是求学,而是远行务农,去到那个被称作“南大荒”的盘锦。我本想停下脚和母亲告别,不知咋的,却突然抢过母亲手中的网兜,转过身,大步地走了。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,那皇寺路红糊糊的房舍,那黄河大街只剩下光秃秃枝条的白扬………我拖着沉重的步子,和路旁“红海洋”中的每一间房舍告别,和黄河大街的每一棵白扬告别,和这条洒满了童年梦的路告别……
    一别16载。广阔天地三年,油田勘探13年,我走遍了辽河两岸的路。和淳朴的农民一起赤脚走在泛着白花花盐碱的田埂上,我的脑海里浮动着求学之路;和一身豪气的石油工人走在油渍渍的油田路上,我的心里想着求学之路;工余我躲在帐篷里如饥似渴地读书,字里行间舒展开一条求学之路;夜问一盏孤灯伴我扶案写作,我仿佛又踏上了求学之路。哦,路,我的求学之路,镶嵌在我心中的路。
    春天,省里举办文学院,我被荣幸地录取了。我从油田兴致勃勃地赶回沈阳,又开始了学习生涯,有趣的是今日上学的路竞沿着少时上学的路。我拎着皮包走出家门,两鬓斑白的母亲送到胡同口,一再嘱咐我好好学,其实这嘱咐是多余的,我已经走向“不惑之年”了。皇寺路,我少儿时的路,两旁的房舍怯生生的望着我,我也瞪大了眼睛望着这儿熟悉又陌生的路。北市商店那高耸的大楼叠印在蓝天上,芳芳、月霞、云生祥、万盛居……
    个体户商店饭馆像一串串儿鲜花沿路开着,路旁隆隆作响的掘土机,高高的吊塔,正描绘着这里的明天。变了,我的黄河大街,路旁的楼房成排的增多,白杨已有一搂粗,伞状的树冠已经连成了片,树下那一片片光秃秃的土地铺着一块块翡翠般的草地,一个个小巧玲珑的花圃精美地点缀着婷婷玉立的雕塑,嬉戏的熊猫,开屏的孔雀,展翅的天鹅,跳跃的小鹿……好个花园般艳丽的黄河大街。
    我在路上幸福的漫步着,沉浸在少时憧憬的梦里。前方,是沈阳第一宽的崇山西路,是花的河流,是树的海洋,是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85年3月于沈阳

October 20

加纳的第一个假期

来加纳后的第一个假期,还是应该纪念一笔。
kankun national park 我后面那个老黑竟然是NewYorker
    
Cape Coast Castle & Elmina Castle   Obama寻根的地方
         
 
Ada Beach 真的很美,和神童印象中的非洲大相径庭
October 07

强强壮壮

     十一假期结束了,明天又要开始上班啦!总结这个假期,有大家熬夜杀人、打牌、看阅兵的热闹,有奴隶堡、森林公园的兴奋,有阿达看海、骑摩托艇的刺激。同时不忘我们的主业——吃,一干吃货聚在一起还是一件很happy的事的,也许是神童的味觉在非洲得到了更深层次的激发,感觉Accra的中餐反而比纽约的还要好些,虽然只有一家日餐馆,但做的还是蛮不错,就是价格比纽约贵好多,我们毫不留情的宰了boss一把,看到他拿出一打美刀,我们的心也在滴血。
     最后,应远在大西洋彼岸的二姐,周游全球的树熊等同学的要求,隆重推出我们的镇馆之宝——强强壮壮的玉照,先发两张睡姿吧,我们的狗狗睡觉很有特点,经常睡成大字形,从上边看俨然一只烤鸭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 
 
August 24

开罗趣闻

短短的开罗行,虽然时间匆忙,却有很多值得回味的趣事,神童还是应该记下来。
1、虽然都是非洲的兄弟,聚在一块也还是有一番比较,我正准备夸耀加纳有很高级的超市shoprite,里边的东西应有尽有,而且很高档,这时,南非人很不屑的说到:“shoprite在南非都是黑人和穷人逛的地方”,神童无语了,神童本以为自己是上等人的。
2、我们中华帝国有四大发明,埃及人同样有四件最自豪的事:1、修了世界上最大的坟--金字塔。2、凿了世界上最长的河--苏伊士运河。3、泡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妞--戴安娜王妃的情夫是埃及人。4、干了世界上最大的事--撞世贸大楼的飞行员是埃及人。神童觉得还是泡妞性价比高一些。
3、非洲的兄弟们在超市中充分暴露了农民本性。有人买牙刷,有人买香皂,有人买海飞丝,还有人买大米。超市的埃及小弟实在忍不住了,问我们为什么不远万里来埃及买这些东西,我们答道:“因为太便宜啦!!”
告别了城市的喧嚣,神童再次回到了宁静的阿克拉,是要座肮脏的城市,还是一座宁静的乡村,是要奢靡,还是要心灵,这个问题值得冥想,恩,冥想吧!!
 
August 08

陪你去非洲

    神童真的走了,真的到非洲了,直到踏上阿克拉土地那一刻,神童才从恍惚中醒来。离开纽约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痛彻心扉,一阵忙碌的准备已经让神童精疲力尽,无暇再去悲天悯人啦。如果借用远在喀布尔周小包同学最近很牛B的话说,神童在非洲写的不是博客,是寂寞。初到阿克拉感受最明显的还是那种宁静与安详,这是个给人足够时间洗涤心灵的地方,可以让你尽情的与心灵对话,陪神童来非洲的不是别人,而是在喧嚣都市中在早已被忘记和遗弃的心灵。先借用此博向所有纽约的朋友们报个平安,如果能把你们都搞来非洲陪我,那是神童最大的梦想,估计也是你们最大的噩梦吧,祝愿在纽约的你们尽情享受那份纸醉金迷,多发博客,少发寂寞,这样神童在非洲也就欣慰了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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